世间自从有了人类,世界就没有太平过,一个先有男人还是先有女人的争论从盘古到今也没有争吵出一个结果。而对于谁该成为世事的主角经过了千百年的争权夺利后,随着母系的衰败男系的强盛,男主外女主内成为保持社会和家庭稳定的一个能被大家接受的即成事实。于是男人走到了世事的前沿,在镁光灯的包围中大到为世界的争吵而冲锋陷阵,小到为妻室儿女的温饱而勇往直前,男人在同性嫉妒的掌声和异性燃情的目光中感到了无限的风光,以为自己真的成了世界的主宰,在叫好声中更加卖命的奔波。殊不知,男人在把自己累得筋疲力尽的同时,也为自己套上了欲解不开的枷锁。
其实,做一个男人挺难,有两句话形容男人很真切,把男人进退两难的境地说得很深刻。
一句话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身为男人,你就得学会坚强,学会忍辱负重。你是钢容易断,你是泥容易散,要有刚柔相济的处世能力。纵使你有天大的不幸也得将泪化成血,自个儿往肚里吞。如果真的忍不住想哭,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学狼嚎学狗叫把眼哭肿把天哭暗随你便,不过哭过后还得把鼻涕抹干打起精神重新整装上路。所以说爱哭的男孩是一本言情小说,虽可娱人却留不住印象。而饱经沧桑的男人是一本名著、一坛陈酒,只有慢慢地品味才知它的芳香与醇厚。男孩在成长为男人的过程中学会了不哭,所以男人的泪腺是退化的,只有看女人哭的份儿。于是就有了男人说女人是水做的感叹。当男人不哭后,女人的眼泪就成为女人最锋利的武器,斩男人于无形之中。当男人看到女人哭的时候,男人就感到六神无主,就挺羡慕的想去抚慰,不管前面是陷阱还是馅饼,都心甘情愿的往里跳,所以有时男人看似城府很深,其实很天真,随时被人骂成是一个傻冒。
另一句话是人们常在吵骂中挂在嘴边的“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反过来说就是男人常挂在嘴边的“男子汉大丈夫”。生为男人,你即使做不出轰轰烈烈的一番伟事,也得自强自立,也得为你的家室撑起一片天空,也得为女人敞开胸膛,虽然有时不得不为自己的嶙峋排骨而自卑。如果你做不到这些,你在外面直不起腰不说,回到家时还得让老婆去数落,让子女埋怨。如果哪一天你的女人骂你窝囊,你就得为自己准备退路,要么离开,要么努力做出一点象样的事来。男人为了证明自己是个伟丈夫,不得不在外拼搏,有的男人为了达到目的,就不择手段不管是白还是黑,不惜以身试法,走上了不归路吃了枪子儿,至死都还不明白。累不累?累!可不累不行。
男人压力大,而社会又不让男人哭,于是男人为了减轻自己的压力,一些人选择了逃避,选择了流浪,踏上了漂泊的生活,还美其名曰过得洒脱,而社会是拒绝这种没有责任感的人的,于是经过了多年的漂泊后,他们还得重新找回做男人的自尊。而另一些人则苦修一门绝技,苦练一门技术来陶醉自己,漠然置之于世事之外,还为自已找了一个借口叫修身养性。一些人则选择了用酒精麻醉自己,其实酒醉心里明,只是无以解脱罢啦。而剩下的一些人则硬撑着,他们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倾听,学会了表演,经过多年的修炼,成了人精;他们脸上平静如水,处世圆滑,看似是男人中的男人,活得风光。活得有模样,但在临死前用心总结自己一生时最想说的一句话则是:我很累,但我不能说。——一种无以言状的无奈。
有人说,男人是为征服世界而存在,而女人是为了征服男人而活着。你想想,一个聪明的女人在幕后用大丈夫、英雄等这些充满阳刚之气的字句和自身的魅力作为光环与武器套在男人的身上,满足男人的虚荣心,让男人为自已赴汤蹈火。征服了这个男人,也就拥有了男人拥有的世界,多划算。但男人则理直气壮的说:我愿意。唉,一股棒打不回来的倔劲。
男人,就如中国字里的寓意一样——上面一个田,下面一个力。解释起来就是种田的人,或者是下苦力的人,统称为男人。其实男人很累很辛苦。就如难人一样。难,蕴含了很多内部与外部的入侵。难在生存,难在追逐,难在奋进,难在利益,难在攀比,难在虚荣。做男人很难,但如果有来世,让男人重新选择的话,绝大部分还是会选择再做一个男人的。因为男人们已经习惯于生活在女人赞美声的包围中,并且在对世事的指手划脚间得到了愉悦的快感。而世间流传下来的故事大多是美女爱英雄式的荡气回肠的欢歌。即使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的笑谈,也是让男人们津津乐道并愿意亲舍身体会的。如果来世没有了掌声和美色的诱惑而让男人选择来世的话,男人的选择是能不死就不死。你说难不难。男人难啊?难在做什么样的男人。社会分工男女的不同,造就了男人这辈子注定的辛劳。女人永远无法感受到男人真切的眼泪。是否能感觉到男人苍茫的内心呢?
唉,男人,难人?
